Profile Photo
我是风声鹤唳的胆小鬼 你一走 我就开始流泪
  1. 私信
  2. 归档
  3. RSS

生日过了半个多月了
又长大了一岁 一切都没有变化

心态没有好转 再次形单影只
今天一个人在外 发了烧 站起来抖抖脚
自己回的家 肚子也开始疼

自己一个人总是想很多
长出一根白发 我还在十字开头的年纪啊
不想太为难自己了

天气转凉 我开始觉得冷

人间失格/假如我死掉的话 1994日本。

台词。



有什么,好像要杀死我一样。那一定不是人。
但是不用担心,被爱之后,就得到解救了。
请相信我的哀史,包容我。那么雄壮而亲切的惊涛骇浪。

强迫疏远的牵挂。
我尚未感受到如此的压力。
唯一感受到这番无忧无虑的生活,渐渐离我而去。

我的眼睛给你。若你不用看就能解决的话。
我的耳朵给你。若你不用听就能解决的话。
我的嘴巴给你。已经不想再和任何人讲话了。

我一定会被杀死,有时候像利爪撕扯幼小的鸟,有时候像一堆凶猛的狼群。张牙裂齿地扑杀过来。只仅是处于挨打的份,然后真的被杀死,依照他们的行径。

我变得越来越不能进食了。即使吃了也会吐,去学校当然是这样。连在这个家也是。
我好怕早晨的来临,太阳来了,请不要照到我,黑暗,请永远遮荫我。
悲痛怒火中烧,连高兴的脸孔都忘记了,我变成岩石了。
已经没有任何感觉,我变成没有面孔的岩石了。

你是我的朋友,我会一直保护你。你也会这么对我。
你在哭泣时,部分黄昏黑夜,我也陪侧在旁与你一起哭泣。你也会这么对我。
笑一个吧,在长久的人生里,我们要相互扶持,即使吵架,也会马上和好。
不久的将来,我们长大成人,我们的小孩们,也一定能相处融洽。



5/22

现在变得越来越不懂社交。
和别人说话也特别吃力,绞尽脑汁在找话题,一沉默便让我觉得尴尬。

和最亲密的朋友也变的疏离起来,我们之前关系好的要命,凌晨我也可以跑下楼给她送钱,已经开始考试她也能给我送一瓶水来。
但现在我们的交流显得牵强起来(在我看来),她可以和别人写十几张小纸条,可我们总是一句来一句往,然后沉默,觉得尴尬的要死,继续找话题,继续一句一句磕磕绊绊地说下去。

烦躁得无以复加。这让我敏感得更不想和别人对话,因为只要对话出现停顿,我便在心里烦躁、惭愧起来,显得羞愧懦弱,想尽一切办法继续话题。
一切都让我心力交瘁。

我以前还是特别懂说话之道的,那时候别人总是说我很会说话,和别人交流也是一溜一溜的,不知道为什么变成现在这样。
说实话我认为不但是我的问题,还有我的朋友们,她们已经表现出放弃和不耐的念头,幸好她们还是在坚持着,让我起码可以一点点回到以前的说话状态。

想着至少改变“说话很是吃力”的状态。现在的我一说话便觉得尴尬和浮躁,得改。

I Was Somewhere In The Dream.

-
他仰起头,让最后一滴汽水滑下喉咙。手上沾着水迹。湿乎乎的,混着他黏腻的汗水。

房间里只剩下老旧的风扇吱吱呀呀地转。空调坏了一个星期,他的手机不知道丢在了哪里。
少女的头压在他的腹部,交融的体温更炙热了一些。她背对着他。露出纤细的脖颈,突出的脊椎与肩胛骨。少女的呼吸轻缓,他便轻轻地摸上少女的背。

触感滚烫。摩挲时似乎能感觉到电流。他盼着日落,这样就能清凉些,平复躁热。他望着天花板。风从他右边卷过来,拖拖拉拉地,还未及他的手边,便沉了下去。

少女转过身来,睁开眼睛看他,他也低下头。
“好热啊。”少女一边说着,一边蹭蹭头躺得上去些,手扣住他的手拉到自己脸颊边摸了摸。
他抱起她,让她躺在自己旁边。彼此相对,听见呼吸。

“你的手倒是很凉。”他打趣她,又将手握紧了了些。
“很舒服吧?女孩子都是用薄荷水做的喔。”少女的笑容一直未减,眼神透亮。
他附和着笑起来,显得认真又稚气。
“那照你说的,女人是什么做的?”
“香水啦。”
“那老婆婆呢?”
“嗯…就是水啦。是茶吧?”

他笑的更彻底了,摸摸少女的头说傻姑娘。
她装作生气拍一下他的手,反驳我才不傻,其实女人都是泪水做的,都是眼泪。
他还是笑着哄她,你最懂,你最懂了。

他带着汗液的咸味吻了她一下。
她笑得梨涡像是盛满了蜂蜜。
他再吻了一下,在笑声中抱紧她。

/

You Are The Reason I Can't Say







本来后面还有一段。但想着你生病了,也就甜甜哒。快点好起来啊。

For U ZYT

先爱上孤独 再享受自由

做什么都没有干劲


时间过得太快了 浑浑噩噩一年就这么过去了 

我也没找到什么前进的方向

也不知道活着有什么意义


今年八月我也差点挺不过去

一次次犯错 一次次被击倒 一次次无法哭出眼泪来


还有 一次次被抛弃


新年贺。
这次妥妥HE

感谢阅读 望喜欢。

推荐BGM- Born To Die -Lana Del Rey




Born For Ride
那个人站在光影里。
他知道自己在梦里。

-
顶点是哪里,就去那里。

荒北靖友把围巾拉上去了一点。湿冷的天气让人们懒惰了不少,从被窝里出来也需要一番毅力。
快要步入大四,他也准备从自行车部引退。被称作野兽的他出乎意料地选择规规矩矩地做研究,在踏板上拼搏了几年,他觉得没什么遗憾的。

这几年他把自己的脾气收敛了一些,时间把棱角都磨损。
“得一步一步进入现实社会。”他总是这样告诉自己,像是勉励。梦想什么的,他觉得自己已经践行过了。时代会属于更多年轻,在拼搏的人。他走过了一个顶点,他选择从这项辛苦的比赛中脱身了。

他天生就是要向前看的。
街道上有些积雪,气温在回升,踩上去有滑腻的感觉。

停车场有几辆脚踏车。他暗自想,这么滑的赛道上骑车特别烦啊。

“因为雪在融化嘛。”新开当年是这么说的。他还说,这样的话春天也要到了,天气会很好的,很适合骑车。
当时的他也平息了烦躁感,在心里有点期待冬天赶紧过去。

顺其自然吧。

-
和那如温暖和煦的男人分手的时候是深秋。
荒北看到来电时愣了愣,没有之前热恋时怀揣的暗自欣喜。
他是有预感的,下雨的秋天让人心情沉闷。
湿寒钻进心底,他挂了通话,莫名觉得有点落魄。他像是被遗弃的猫。

“对不起,靖友。少了我,靖友可能会更顺利一些吧。抱歉一直这么小孩子气地任性。我有点累…靖友。”电话那头的男人语气温和又带着些疲倦。
都是些什么话。荒北不由地有点上火,喜欢就在一起,厌倦了就丢掉吗。

“随便你。我挂了。”本就沉闷的天气让荒北此刻更是烦躁,不甘愤怒都混杂在一起,他一个人快步走在街上,雨水溅到他的小腿,他气闷的握紧伞把,胸腔酸涩。

别他妈掉眼泪啊荒北靖友。他还是,还是有点难过。

第二天荒北一如既往地按照作息进行着一切,他现在没什么感觉了。气愤也好不甘也好无助也罢,在他睁开眼的那一刻他觉得也没什么。
只是有点遗憾。跟那个人经历过的最美好的回忆,画下了句点。他大概不是放不下那个人,只是放不下那些美好的记忆。

那个温暖和煦像阳光一样的男人。
一起骑车,一起吃饭,拥抱约会亲吻肌肤之亲都让人难忘。算起来也不过几年的时光,荒北觉得自己这一辈子还长。

只是身边少了一个他,他的故事里换下了一个主角罢了。春天也不能再一起骑车,夏天无法一起吃冰,秋天也没法向他埋怨,冬天也不会再一起彼此取暖。

荒北快速地习惯了真正的一个人的生活,就算睡眠质量差到不行凌晨三点总是从梦中醒过来,他也学会了如何让自己再次安睡。
他一个人也可以好好的。

-
新开松了一口气。

“靖友没了我一定更顺利。”他不知道自己是有多大决心才说出了口。
他肯定是不会放开荒北的手的,他深爱着他就像是鱼离不开水一样肯定。

症状开始于一个多月以前。起初新开只是以为自己有点上火,才每天都流鼻血。到后来状况越发加剧,伴随着身体上的疼痛,去体检后医生对他说,你应该很健康才是。

新开应该很健康才是,多年运动也不常抽烟喝酒,新社会的好青年。
医生拿着他的体检表,对新开说“看看这些指数,轻则是炎症。要是往坏的角度想,就是患了癌。”

新开那一瞬间就掉进了“坏角度”的漩涡。他本算是很乐观的人,但在疾病面前他也感到害怕。
就算他强大得被称作直道鬼,本体也不过是一个拥有好习惯的普通人而已。
他也是个拥有着七情六欲的俗人而已。

-
荒北最近在熬夜写论文。导师对他的评价关系到他能不能进入一家满意的公司。他为了未来正废寝忘食。

只是有时候,偶尔在一个瞬间在脑海里闪过那个人的面容。

半夜又从梦境里穿梭回来。他的睡眠质量一向不太好,更何况最近又处于失恋期。不是太矫情而舍不得,只是戒掉习惯实在太难了,他有点理解毒瘾者的心情了。
他不会再在半睡半醒之间喊着“新开,我想喝水。”没人回应的心情是难以形容的,失落感在深夜极度膨胀。

他用被子把自己裹紧了一些。又冷又困的夜。

第二天他把论文亲手交给了导师。年过半百的人却很精神,问荒北要不要留下来和研究室一起吃饭。荒北婉拒说要放假了,得收拾收拾东西。
他准备回箱根一趟,看看箱学也不错。

他在月台等着列车进站。这时候他的手机响了起来,在看到是东堂的来电时也没什么特别的感觉。
他划下了接听键。

那时的风带着些凌冽,刮的荒北脸疼。
在车进站的时候,荒北向后退了一步。

“什么啊。他不是直道鬼吗。”
他看着列车飞速从眼前驶过,他像掉入了深渊,无法做出行动。那辆车应该是会停在箱根的吧。

“我也很难接受。荒北。”东堂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过来时带上了一些机械的感觉,荒北觉得有些冰冷。
荒北吸了下鼻子,走出了月台。

箱根什么的,还有很多时间可以回去。
现在他脑子里只有——“一定要赶到东京!”
那个人在那里,那个人需要自己。

那个温暖如阳光的男人啊。

-
“所以说,只是可能而已,你也不能确定对吧。”东堂被新开叫出来时以为只是吵架——后来想想也不太可能,荒北和新开之间从不缺乏沟通。大概只是新开有什么心事吧,听声音感觉精神不太好呢。

“我也希望是好的方面。大概真的是越健康的人越是一病如山倒吧。我也去开了炎症的药。可是没什么效果。”新开用手在脸上摩挲着,他看起来也不是特别糟糕,只是有点憔悴,面色不太精神。
“我不想去医院。”
“你害怕?”东堂摩挲着杯沿,保持理智。

“我害怕。”新开在老友面前赤裸着表现自己,像个无助的孩子。可是他已经二十二岁了。
“荒北呢?不可能不告诉他的。”
“我不想束缚他。要是我真的…所以我告诉他我累了,他肯定很生我的气吧?”

东京是太阳天。阳光一点点爬上桌沿,散落着浓厚的阴影。

“还是告诉荒北。你需要他。”东堂是个典型的行动派,说着便拿出了手机。
新开突然有些慌。
“别…我想还是算了吧?”新开带着不安。自己总是幻想一个人去解决,总是偏执的认为自己一个人累一个人痛别让恋人受到拖累。

因为太爱对方才忘了怎么相爱。

东堂还是拨通了电话。
“荒北?”
“有件事要告诉你。”

新开一直低着头。也不敢去细听对方在交谈什么。他只是看着零零碎碎的阳光和阴影并存在桌子上。然后他揉了一下眼睛。

-
坐最快的列车到东京时也将近午夜。
他走出车站,将围巾拉紧了一些。呼出的白气模糊了街上的灯光。路上的行人都脚步匆匆,远处传来嬉笑的声音。
他拿出手机,本在车上那坚定的勇气真到了目的地倒有点别扭起来。
“不就是通电话吗。来都来了不可能就这么呆着吧。”荒北这样想着一边拨出了电话。

“嘟——嘟——”

“哟呵~”荒北笑着哼了一声,“还敢不接我电话呢。”
最后一个字还没来得及收尾,电话被接通了。

通话时间
00:00:01

-
新开又在流鼻血。伴随着隐隐作痛的身体他觉得自己有些滑稽。
今天东堂给荒北打了电话,他还是有点开心的。
他也是陷在恋爱里的人,幼稚得恋人会关心他他都觉得甜蜜。

但他还是害怕的啊。自己要是真的快要处于弥留之际,那就太糟糕了。家人、朋友、梦想,还有荒北靖友,他都无法割舍。他应该过完漫长又短暂的一生,和靖友留下美妙回忆,现在是冬天,他还期待着春天的到来,然后就可以和荒北一起骑车。逆着轻柔的风,他头一偏转就可以看到对方迷人的眼睛。

当他正沉浸在美丽幻想里的时候,荒北的来电把他拉回了现实。
当他真正看见靖友这个名字时,他更猛烈感觉到,他真的很想他。

他慢吞吞的划住接听键。

“喂呆茄。第一声怎么不接?”荒北在街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街灯散发出昏暗的光亮。“是不是得了什么怪病,胆子也大了?”
新开趴在床上把脸埋进枕头里。听到荒北熟悉的声音,他有点哽咽,发不出什么声音来。

荒北听着新开有点闷闷的呼吸,突然不那么紧张了。“别哭啊傻瓜。得病而已,又不是死了。我不是陪在你身边吗。”

新开没有哭,也不想哭了。他深呼吸了一次,翻了个身。
“其实我很想杀死靖友。”
“我很自私吧?”
“黄泉我也想拉着你上路,这样靖友就永远属于我了。”

荒北没有马上答话。他站起来拍了拍灰。又看了下手机,冰冷的机器发出的白光照着他的脸。

十一点半。
“那要不要一起去死啊。”荒北的语气带着笑。

“可是这样一来,靖友的未来怎么办。靖友想做研究啊。”新开吞了口唾沫。
他看着天花板,眼神没有聚焦。
荒北在路上笑出了声。他开始向新开的公寓走去,对电话那头说,“未来那种东西,不就是要从「现在」开始的吗?我决定不要「现在」了。到底要不要一起去死啊?”

“吃安眠药会不会比较安乐死?”他们似乎很认真地延续着这个话题。
“死在海里怎么样?比较煽情啊。”荒北加快了脚步。
“那样会水肿的吧。好丑。”新开变得投入起来。
“给我下楼呆子。”荒北停在了新开公寓楼下。

新开还是稍微吃了一惊,但迅速从床上起来。他的疼痛从身体的最深处,从骨头里钻心地传到大脑神经。

“我等你。”荒北挂断电话,还差三分钟就是十二点。
手机的灯光照映着他的脸。
新开出门前还照了下镜子,给自己往脖子上缠了一条大围巾。

新开跑到荒北面前的时候,手机上的时间从23:59跳到了00:00。

“哟呆子。刚好十二点。”转了一圈后,又是新的开始。
“那正好一天的开始,我现在应该吻靖友。”在寒夜里的热吻让荒北觉得像是在做梦。
唇齿分离后新开用手指摩挲着荒北柔软的带着温度的嘴唇。荒北带着报复心理轻咬了新开的指尖。

“这种事就分手,你把我当什么了。”荒北带着狠意,看着新开的脸。
“当然我也没那能力包你治病照顾你就是了”荒北抓了抓头发,“你知道的,隼人。”
新开把头埋在荒北的脖颈。抱住荒北的手有些紧。
荒北笑着拍拍新开的头“新开君很会撒娇呢~”


“啊——想和靖友死在一起啊。”新开的声音闷闷的,荒北把下巴抵在新开的头上。身高相差无几的两人这种姿势是很难维持的,但新开还是越抱越紧了些。
“我刚才想,要不去租辆汽车去坠崖吧,我还可以一路不看着前方,就看着靖友死踩油门。”
“然后把我所有想说的没来得及说的都告诉靖友。”
“选择我最想说的话,这是最后一次机会了。”

人生来就是去死的。

“呆子。那样会很痛的。”荒北温柔得无可救药。
“我会一只手牵着靖友,然后亲吻靖友,最后在失去意识之前——”

“我还想抱住靖友。”

“拥吻着去死吧。我们不是相爱吗。”荒北回抱住新开,脸颊贴在一起。

彼此的体温交合在一起,温暖成了他们共有的东西。
相爱吧。


-
这便是所有疑难的答案,宝贝。
人生来就难逃一死,连死亡都无法将我们分开。

-
Born For Ride,And Born To Die.










第一次写这对 第一次发在lft上 初次试水 请多关照ʕ •ᴥ•ʔ 晚自习无良产物 我也不知道我想表达什么 大概就是那一句话 真爱永存 治愈系 想让大家感受到现实的爱情也很美丽 文笔拙劣请多包涵ᶘ ᵒᴥᵒᶅ

盛气凌人大概是少年们的青春吧 感谢身边的活素材 都是我心爱的少年。

若有涉及撞梗或相似,请指出。


推荐BGM:爱情-莫文蔚














盛气凌人

新开从聚会里脱出身来,一路跌跌撞撞闯进厕所,扶住马桶就开始呕吐。
带着苦味的啤酒也混杂着小麦的清香。新开自认为不是一个好于玩乐的人,也不常做这类伤身害体的事。

他洗了把脸。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他觉得自己有些变了。他暗自笑可能是真的不胜酒力,拍了拍脑袋走了出去。

那时是午夜。东京的Big City Lights让许多人醉在里面。
新开点燃了一支烟,迈上回家的路。

-
毕业后的新开没有再继续自己的冲刺生涯,昔日的爱车与那美丽的梦想被现实压进储物室里。
不过也好歹没有积上灰,偶尔天气不错新开会骑着车无目的的乱转。

聚会时福富不经意谈起自行车部,箱根的自行车部。他说与后辈联系时提到了,听说得到了什么联赛的冠军。
当初的一群人几乎没有留在那炽热的跑到上,一个一个分道扬镳。有些东西是还在的,友情与现实一类深厚的东西,有些东西被回忆覆盖进深海,他抓不住了。

“啊——冠军吗。抽个时间回去看看好了,道个喜也不错,不管是什么比赛,他们都有好好努力不是吗。”新开坐在福富对面,烤肉冒出的烟模糊了他的笑容。

“也好。他们做得很出色。”福富比以往更稳重了一些,带上了岁月打磨的淡然,“那里,也有着我们的青春呢。”


-
大摇大摆嚣张跋扈也没关系。年少就是这样。给你冲动的机会,才给了你所有可能。
-

新开回到家,冲了个澡便爬上了床。步入深秋天气也应景的越发清冷。
新开房间里是双人床。
他现在只身一人。他喝多了。明天却要早起,因为约定回箱根去看一看。

他蜷在床上。另一半边冰冰凉凉。
这个房子应该还有另一个主人。

新开的戒指上有那个人的名字,荒北靖友。

“我们的青春吗。”新开的声音里带着疲惫。
“青春啊。”

-
仿佛整个世界都倾慕你,连青春都把你赞誉。
-

“呆茄你怎么又变重了!我说你别压在我身上!重死了快滚!”那时候的荒北还是浑身戾气一点就燃。
新开从那时候开始心就一直动荡不安。大概自己就是从那时候开始喜欢靖友的吧。
那个人的努力、偏执都被他照单全收。

喜欢一个人大概就是那么老套,不需要什么理由。
-
关于你好的坏的,我都已听说。愿意深陷的是我。
-
荒北有时候会一个人坐在没人的地方喂野猫。新开在一旁看着他,暗想靖友也是一个温柔的人呢。

夏天的风粘腻湿热。荒北总是容易在午后发困。
“靖友,要一起睡吗♪”新开总是带着迷倒那些fan club的女生的阳光笑容,跟荒北说话时语气上挑。毒辣的阳光让荒北有点睁不开眼睛,但还是一如既往的说“谁要跟你一起睡啊笨蛋四号!别说那么让人误会的话!”
荒北的短发有点刺。但是墨黑的颜色在阳光下发光。
一起骑车的时候新开有时候会分神。从簇拥在一起的树叶缝中会倾泻下来斑驳的阳光。光斑在荒北墨色的头发上停留又飞速散开。还有的是温暖,心动,还有。还有轻快的风。

训练结束他会缠着荒北一起去吃东西。荒北总是不耐烦的说不要,然后一边跟在新开的身后,一边喝着百事。

除了水和比赛时必须的能量水,荒北对百事有着难以理喻的执着。新开认为碳酸饮料对健康不太好,他有时会开玩笑对荒北说靖友,少喝点碳酸。如果真的想喝,可以吻我一下止渴♪
可能是天气的闷热,荒北脸上莫名的红晕让新开心跳有点加速。

虽然之后荒北毫不客气地打了他,他却觉得说不定,要来了。

-
高中第三年的Inter High。

新开没能抓住荒北的手。

-
你瞒住我 我亦瞒住我 太合衬
-
新开总是想如果毕业那年他没有抓住机会,说不定结局可能会变。

毕业的时候三年级的四人被后辈欢送。
荒北眼神里还是带着点难过和不舍。 但还是那么盛气凌人,对那些拿着哭腔的后辈们说哭什么哭,又不是死了。

就是那一天,在一起骑车归程的时候,他忐忑不安地吻上了荒北带着碳酸味道的嘴角。并且非常少女漫式地表白道,靖友,听我说完,我怕我会后悔。
那一刻荒北感觉时间静止了。只有耳边的呢喃细语,那个人用低沉迷人的嗓音诉说着爱意。

新开说,我喜欢你,喜欢靖友。

之后一路都是沉默,新开有点心慌。骑行带着舒适凉爽的风。拂过荒北发红的耳朵。
可是新开觉得很糟糕。
那嘴唇上的温热,无法消退。

-
原谅我幻想爱死对方
-
在一起也不是什么顺理成章。归根结底,大一那年的聚会是催化剂,趁着醉意把自己喜欢的人拐到床上也是常有的事情。第二天荒北是被阳光晒醒的,他迷迷糊糊地直起身来,大概常年运动的缘故,也不是特别酸痛。但他还是一下子用手肘击中新开的腹部,从睡梦中把他脱离。

“早上好靖友❤️”新开搂上荒北的脖颈,凑过去吻吻他的嘴角。
荒北说换张床行不行,特别挤。
新开那一天的幸福值像是超过了五倍温哥华。

但可惜的是一个在东京一个在静冈,换来双人床事实上在两个人毕业前使用率也不高。
但是一个屋子里还是充盈着两个人的气息。

新开出奇的怕冷,衣架上的围巾都是荒北留给他的。
他们两在一起也没有做过什么甜腻的事情。一个眼神一句话都能了解对方,没什么时间矫情。
四年异地恋他们也不像小说里写的争分夺秒,多么炽热的思念再见面的一瞬间化为乌有。荒北有时候还想着“美好的假期又浪费在这个呆茄身上了”。

只是在一起的时候新开觉得太满足了。满足得他宁可就这样停滞不前,溺死在这里。

半夜他从梦中醒过来,翻过身就能听到荒北的心跳。

-
他那如可卡因般令人沉醉的心 每一次跳动都向我传达着爱意
-
大可什么都给我,我是说真的。
任性也可以,无理取闹也罢,崩溃脆弱我都一概接受。

大概都因为是爱你,爱你。

到大学毕业,荒北搬了过来一起住。日子过得平淡如水,虽然想起来以前似乎也没多汹涌澎湃,但这样的生活让人更为求之不得。

你有过那种感觉吗?得到了习惯了就从某一瞬间开始怀疑,这是真的吗?会一直这样下去吗?
然后一直揣揣不安,神经敏感。

人都是这样的,总喜欢质疑,才显得特别。每一次交流都是裂缝,每一次亲吻都是弥补,每一次分离都是怀疑。

隼人。你觉得这样有意思吗?
你这么说,不就是开始讨厌我了吗?

荒北有点烦躁。这就是所谓的倦怠期,争吵与无奈,总是与深爱进行搏斗。

够了,新开。
烦死了。
我去出差好了,说不定是个好机会。
嗯。

后来新开自责让自己忏悔。
可能那就是人生。新开想。

他想起那天他们做完爱,他凑在荒北耳边说,我爱你。
荒北回答他,我知道。

-
新开醒过来的时候已经迟了,宿醉让他头有些隐隐作痛。

被手机铃声打断行动,接通后认出是福富的声音。
“我已经在车站了,你大概要多久,新开?”
新开快速地收拾着,“二十分钟,寿一,我可是很快的。”

新开想昨天他做了一场美梦。
他的人生,他的过去,他的爱情,还有他的荒北靖友。

有些东西现在是一直在的。以后也会一直在。



——
From:靖友❤️
Note:

马上要出发了。后天见,隼人。

还有,我爱你,呆茄。



——
新开一直不愿意面对的是,荒北靖友与那架载客飞机,失事在大海之中。


虽然没在一起 可是我不会难过 我现在依旧是那么喜欢你 可是却没有了当初回头时在一起的必要感 你要过得很好让我一次次打脸才行噢 我没看错人 也不会看错你 你很好也很棒 适合更好的人 我现在依旧放不下你 为你补上一句我也很喜欢你 谢谢你喜欢我那么久 我也一样。

首先要为那些陪伴在我人生第一个最低谷的人们表达真挚的感谢 谢谢你们让我有了力量。

最近烟抽得很凶 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只是觉得要是什么都不做就会沉下去我就一根一根开始抽烟 这十多天来我瘦了八斤多 原因是我的父亲。
我的父亲这一次把自己整垮了 因为严重的糖尿病与更严重的并发症再加之每日的胰岛素 十八号那天我去医院看他 医生却突然叫我出来借一步说话 我就知道糟糕了。

然后说是什么败血症什么什么乱七八糟的并发症在侵蚀我父亲年迈的躯体把他一步步整垮意识是清醒的却力不足对自己无能为力。
没有感同身受 没有能体会到的同等难过。
我的父亲是我活下去的唯一理由 那一刻我真的感觉全世界都垮了可我爱莫能助 一无是处 无法挽救。

我的母亲也很辛苦 加之我每渐愈减的体重 另还有兄长不算严重的车祸。
可谓是祸不单行 我们一家顿时笼罩在阴影里 我本就不是乐观的小孩 便越发阴暗。
我的母亲也随年月开始疲惫 她这段时间累到我无法言喻。
我不知道也无法感受我的母亲是靠什么依然在坚持下去。

可怜人必有可恨之处 我一直认为是父亲年轻时候与我现在干的那些无知蠢事给我们带来的恶果。
是我的心不够诚所以我现在想卷土重来让一切好起来。

越是困苦我越要振作 人往高处走 我不能不付出就渴望得到回报。

这一切的确累得我喘不过气。
但是会过去的 会好起来。

人得到的一切 必须得以信念为基础。

1 / 2